Thursday, November 7, 2013

唐英年 難忘一支酒

■唐英年在2008年任職政務司司長期間減免葡萄酒稅,令香港成為葡萄酒貿易樞紐。他喜歡葡萄酒,並於珍藏放置世界各地的酒窖,年前因發現自己無法在有生之年享用所有珍藏,於是舉行拍賣會將藏品拍賣。
唐英年和龐建貽,是本地名門望族之後,二人年紀相差逾二十載,因熱愛葡萄酒,成為忘年之交。唐不諱言,十多年前知道龐建貽開設自己的葡萄酒生意,已密切留意這個年輕人的一舉一動,他們直至多年前在一個葡萄酒活動中結識,立即成為好友,不時結伴同遊酒莊和分享佳釀。兩個對葡萄酒甚有研究的狂熱分子,世界各個產區的知名酒莊全部都參觀過,與莊主們更成為好友,葡萄酒的事他倆最熟悉。
記者:吳宛蔚
部份圖片由受訪者提供

「今年4月喝掉珍藏的1962 La Tâche最可惜,真想有機會再喝一次。」

龐:縱然每支酒都是獨特的,各有歷史,但多年來你有否喝過一支你覺得呢世飲唔返?
唐:當然有,就是今年4月到勃艮第的Domaine de la Romanée-Conti,與莊主一同品嚐的大瓶1962年La Tâche。它是當年莊主親手釀製,他早年送了我一瓶,一直存放在酒莊,品質是一流的。當時屋外只有10℃,在室內把酒倒進酒杯的溫度大概是12、13℃,我讓它在杯中「坐」一會,待溫度升至約15、16℃的最佳溫度才享用。葡萄酒雖然已經51歲,但品質依然十分好,充滿濃郁花香及圓潤口感,層次分明,餘韻充滿果香,就連一同品嚐的莊主Aubert de Villaine和Henri-Frédéric Roch都驚嘆它完美的品質。當年他一口氣只做了四瓶,喝下已後悔,因知道再無機會品嚐它陳年再久的味道了,我即時叫他再多拿餘下的三瓶出來,莊主說留待下次再請我飲。
龐:那支佳釀我當時都有份飲,那時的回甘、味道,至今依然記得好清楚,是非常震撼。這個世上是有幾支酒,飲後會令人一世記住,當時的情景、用過的酒杯、顏色、溫度一定會記住。
唐:當時唯一的遺憾是當時的酒不夠,而且你太太當時不在身邊。

「像我有多年品酒的經驗也會出錯。」

龐:勃艮第盛產Pinot Noir,舊派的人說不應把酒換瓶醒酒(decant),新派的卻持相反意見,你會怎麼說?
唐:首先,儲存方面,我喜歡用12℃,一個偏低的溫度,這樣陳年速度會較慢,我認為慢的陳年速度會令陳年過程比較好,所以大瓶一定比小瓶好。至於品嚐Pinot Noir最傳統的做法是不會醒酒,而我自己的習慣就是,舊的不會醒酒,新的才會,尤其我認為酒需要進一步氧化時。舊酒通常都會有較多的沉澱物,所以我一般會一口氣把酒倒進酒杯,讓沉澱物一直留在瓶底。最近,我請一班朋友飲了1978年Henri Jayer Cros Parantoux Vosne-Romanee,我覺得這是他做得最靚的酒,比Richebourg還要好。酒一開,我就倒了三小口給自己、Paulo及一位朋友試,試了後覺得很好,但因它是Magnum,又不可能一口氣把它喝掉,所以我認為可以先醒酒,醒酒後酒的狀態還好,但總覺得差了些,所以有時像我有多年經驗,就算試過才作決定,也會出錯。
龐:明明葡萄酒種類多,有氣泡的、有fortified(提高酒精濃度成為烈酒,如白蘭地、砵酒等)的,為何香港人講起葡萄酒都愛統稱及飲用紅酒?
唐:其實我亦好奇,因為很多人下意識都愛飲用紅葡萄酒,可能人們對紅葡萄酒較有興趣且對白葡萄酒缺乏知識。對我而言,最重要的是紅葡萄酒的品質比白葡萄酒易分辨,白葡萄酒無論是很貴還是普通的差異不大,故以前參加官式宴會,因一般都沒有美酒供應,我大多數只會選擇白葡萄酒。
龐:跟溫度有關係嗎?中國文化認為冷凍的食品對身體無益,而白葡萄酒大多要先冷凍,這是人們偏好紅葡萄酒的原因?
唐:當然有可能,但多數人享用紅葡萄酒的溫度過暖。室溫是指十九世紀的法國,大約只有16至17℃,而不是現時的廿幾度,廿幾度的紅葡萄酒其實很難喝。

「直至親身到酒窖視察,才知我所藏的酒,今世就算不停認識新朋友也沒法子喝得完。」

龐:我一生為葡萄酒做過最瘋狂的事,莫過於將其變成我的事業。在美國麻省理工工程系畢業後,我先後到過Château Pétrus及Château Cheval Blanc做學徒。
唐:我很喜歡購買一些產量少的酒,例如有些酒莊每年只產150瓶的新酒,擁有一支已經很叻,但我為了想有更多支,就一併買了很多該酒莊的其他酒,才分配到第二、三支。我在世界各地都有存酒的地方,香港就有兩個酒倉,會定期把葡萄酒的數量存入電腦,對存量是瞭如指掌,但當我走進貨倉,看到它們的真身,我也嚇得目瞪口呆,知道這一生就算不停認識新朋友也無法喝光。
龐:年份當然重要,但儲存的地點、方法都會影響酒的品質,一支1990年的酒放在廚房的角落與酒窖內,陳年後的味道分別一定很大,你可以分享一下,波爾多那個年份,在正式酒窖存的話是最適合現時飲用嗎?
唐:我自己有時喜歡飲舊酒去看看它們的發展,但不會選太舊的酒,因我喜歡酒有一點生氣。我最近飲了一支1995的Latour,它不是很舊,我飲過更舊的Latour,但1995的很好,有生氣亦有18年的成熟味道,90年代的90、95都很好;右岸98亦不錯。另外由於2003年溫度高,所以好早飲得,我有點擔心這麼早適合飲用的葡萄酒,可以陳年多久。
龐:現今的葡萄酒很國際化,很多都不用長時間陳年,酒已表現出特色,令現時很多人會喝2009、2010年約百多元一支的入門酒,你有甚麼推介嗎?
唐:我不敢隨便推介酒,但最近推介兩支給朋友,一支是波爾多右岸年產只有幾千箱的Quinault L'Enclos,它是Merlot為主,加點Cabernet Sauvignon,一箱大概數千元可以買到。以往我一定會推介Pontet-Canet,但2009、2010年已經超過1,000元一支。

「成為首個參觀Château Pontet-Canet的中國旅客,莊主親自設計一個Blind Tasting。」

龐:波爾多有分左岸及右岸,你覺得這兩個區最大的分別是甚麼?
唐:右岸的酒以Merlot為主、左岸則以Cabernet Sauvignon為主。Merlot做出來的酒比較性感,易入口、吸引人,左岸的結構複雜些,不易理解,右岸的酒就算是對葡萄酒認識不深的人都會欣賞。
龐:你覺得波爾多還有哪些小產區值得注意呢?
唐:在波爾多區,我較有興趣左岸有結構的酒。品葡萄酒是一個終身學習的過程,所以我經常試不同的酒。我比較喜歡Pauillac產區,二十多年前,我和朋友一起到Pauillac的Château Pontet Canet參觀,是酒莊第一次接待來自中國的旅客,莊主Guy Tesseron懷疑我們對葡萄酒的知識,於是拿出一瓶沒有貼上招紙的私人藏酒,要我們即場做一個Blind Tasting,考酒的年份。為了面子,我們用中文認真討論,最後猜對是1949年產的,把莊主逗得十分開心,他於是把私人珍藏的老酒,甚至白蘭地也統統拿出來跟我們分享。最後,我們當然每人都喝得不亦樂乎,差點回不到家,盡興而歸。

「以今日的標準,1855年訂下的五級制是可以改的,例如五級酒莊Lynch-Bages、Pontet-Canet都已經是二、三級水準。」

龐:1855年法國政府訂下的葡萄酒莊五級制你認為還有效及值得參考嗎?
唐:法國有幾百年的釀酒文化,當中不斷有演變。1855年,有數十間酒莊覺得需要一個分門別類的制度,令消費者更容易認識葡萄酒的品質,而設立五級制。由1855年至今,只有曾經在1973年作出過一次修改,把Château Mouton Rothschild由二級升為一級。自1945年起,酒莊每年都會邀請當代著名藝術家或雕塑家,設計酒標籤,1973年的標誌則用上畢卡索的畫作,來悼念同年4月逝去的偉大藝術家,更在瓶上寫了晦氣說話:「Premier je suis, second je fus, Mouton ne change」,意指我曾經是第二,今日是第一,但Mouton一直無改變過。以今日的標準,需要更改級別,例如五級酒莊Lynch-Bages、Pontet-Canet的品質是屬於二、三級水準,同樣有些三級酒莊亦應降至第四級。第二,右岸的酒並沒有列入名單,導致Pétrus、Le Pin、Cheval Blanc等好靚的酒被遺忘。

Friday, November 1, 2013

英倫時尚城堡

頂級正統的英式大宅,外觀予人華麗、典雅、浪漫、奢華的感覺,即使是室內裝潢也沿用傳統的古典家具,延續那股貴族式的氣派。隨着時代變遷,一味的古典、優雅,只會變得俗氣過時,傳統與時尚兼備的,才是二十一世紀的英式大宅新面貌。
這間位於英格蘭近郊的豪華大宅,以一幢城堡改建而成,它保留了城堡的外貌,也保留了城外小橋流水、綠草如茵的優美景色,唯一翻天覆地改變的,卻是那新派的室內設計。戶主先在玄關布置成後現代的藝術廊,再在客飯廳以「回歸自然」為基礎,以簡約、時尚、實用作布置,令這所城堡不再古老,並且成為現代時尚堡壘。
現今社會中,都市人的生活模式,也強調「回歸自然」。在這間面積3,000方呎的英式大宅中,屋主便把「回歸自然」套用在室內設計上,當中盡量利用空間、光線、色調和各種裝飾藝術等,營造出新的意境來,予人有種沉穩、典雅,同時自然、藝術感。
佔地頗大的玄關位中,牆壁盡漆上深藍色調,予人一種時尚、神秘感覺。牆壁上,掛滿巨大的抽象畫和充滿藝術性的雕塑,一幅畫上Punk味極重的人像畫,配搭一個大提琴狀的扭曲雕塑,很有超現實的時尚美感,讓人猶如置身在畫廊中。加上那一道彎彎曲曲的長廊、一盞盞隱藏在天花上的微細燈泡,像引領賓客通過走廊後,在盡頭處有另一片景象。比起傳統英式豪宅的冠冕堂皇,如用上巨型吊燈、古董壁畫、庸俗牆紙等,這大宅可謂一反傳統。
經過長長的玄關位後,呈現在眼前的是,一個偌大的飯廳。因着前後園的落地玻璃窗設計,在自然光的透射下,與屋外的自然景致渾然一體,令人置身其中分不清是身處室內還是室外。
屋主把飯廳用上白色為主調,襯以一系列線條簡潔的柚木傢俬、地板、階梯、橫樑等,充分地顯出現代線條美和自然美感。由於屋主採用了「回歸自然」的設計理念,即使在面積頗大的飯廳中,只是擺放一張簡約的餐桌,也不會覺得空洞,只有舒適的感覺。
為呼應玄關的時尚藝術品,客廳也掛有巨型畫作,畫作充滿灰色調子,沒有多餘的色彩,與素白環境合襯,營造一種時尚Cool味。與飯廳相連的廚房,鋪上了一幅古典紅磚牆,甚有傳統英倫式的風味。屋主甚懂得擅用室內空間,在廚房旁邊、通往二樓的階梯下,建造了一間實用的儲物室,用作儲藏日常食材和用品,那麼女主人下廚時更為方便!
時尚式火爐
屋主是個務實主義的人,即使擁有一間令人羨慕的房子,他依然保持着簡樸的作風,當中房間布置便崇尚以實用為大原則。
屋主把書房、Family Room與客廳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間面積龐大的房間,這裏既是招呼客人聚會的地方,也是闔家溫馨歡聚的最佳地點。特別的是,屋主還將原有的入牆舊式火爐拆掉,並在飯廳與客廳之間的牆壁上,重新裝上了時尚新穎的入牆式火爐,目的是可以節省能源,也較為容易清潔打理,最重要是新火爐十分美輪美奐,帶來點綴家居、增添暖感的作用。
在平面電視的兩旁,以書架取代了擺放古董藝術品,為房間增添了不少書卷氣息。入夜之後,平面電視前的大熒幕徐徐降下,加上立體式音效的設備,客廳瞬間幻化成電影院。
簡約主臥室
同樣地,主臥室也是以簡潔實用為主。主臥室設計精緻簡約,即使擺放一張King Size大床,依然還有足夠的寬敞空間,可是屋主沒有用盡空間來放上大件家具,只擺放兩個鳥籠裝飾、一束白色鮮花、紅色狗仔裝飾、假壁爐、幾面小鏡子、電視機、床頭燈等,營造出不煩擾、不造作、高貴典雅的舒適感。此外,主人房用上白色牆壁和素白地毯,那純白的色調,予人平靜感覺,讓戶主易於入睡。
隔壁的客房和子女房間中,也是以簡樸設計為主。不同的是,子女房間的設計,在色系和擺設上,也抹去高貴典雅的一面,當中簡單地放上兒童床,配襯着一張淡紫色椅子,加上鑲空中間部分的衣櫃,並放上機械人玩具、小飾物,以簡約方式散發一點童真。
撰文︰張瑋芝

Friday, September 27, 2013

遊韓國第一楓葉山 寫意無限

深秋之際,正是賞楓佳時。韓國首爾和內藏山,都是相當不錯的景點,楓葉山景色優美,楓葉染紅天際,叫人分外難忘。
秋天欣賞紅葉特別講究時機,在楓葉盛放期的前後三至五天,最有機會一睹大自然最美麗的一面,其矜貴之處非金錢可以衡量,所以人生能有一次看到漫天紅葉,也是一種緣分。位於韓國全羅南、北道的內藏山國立公園,是全韓國第一的楓葉山,每年都會吸引數之不盡的遊客前往賞楓。今年預測的楓葉開放期約於10月30日。
不說不知,內藏山的名字帶有「山內所藏無窮無盡」的意思,充滿如中國詩畫一般的想像空間。每逢秋天,滿山散發鮮紅光的楓葉染上天際,長長的紅葉隧道更是令人目不暇給,讓遊客留下深刻的印象。內藏山地區有不少的寺廟,其中以白羊寺及內藏寺最為人熟悉,亦是賞楓的好地方。內藏山的交通配套相當完善,從附近酒店搭的士前往,車程約十至二十分鐘。
查詢:3913 6000(安運旅遊)
首爾賞楓熱點
內藏山、南山、景福宮、昌慶宮、樂天世界、梨花女子大學、延世大學
紅葉開放日期:約10月30日(前後3至5日)
*以上資料只供參考,更多資料請瀏覽
韓國天氣預報網站: http://web.kma.go.kr/chn/index.jps

Thursday, September 12, 2013

荷里活最平民化巨星 奇洛李維斯命途多舛

近年電影圈出現了一股太極熱,先有馮德倫導演的《太極1從零開始》及《太極2英雄崛起》。另一套是傳了很久周星馳做導演兼主演的《太極》,還有一套,就是奇洛李維斯執導的《太極俠》(Man of Tai Chi),這部片由我們熟悉的莫文蔚、任達華及奇洛親自演出。
奇洛說,他在拍攝《廿二世紀殺人網絡》時對中國功夫產生了興趣,尤其對講求五行陰陽的太極功夫着迷,他覺得太極包含了我們中國人講求自然無羈、隨遇而安的生活哲學,再加上他的1/64中國人血統,以及好友陳虎的游說,所以2008年前就興起拍一部太極電影的念頭。
話說回來,不少影迷都知道,奇洛雖然英俊又受歡迎,卻命途多舛,他自幼漂泊,成名後愛人又不幸離世、妹妹患血癌,面對一次又一次的生離死別,他由最初的怨天尤人變成看淡一切,這亦可能是他愛上太極的原因。今天,讓我們看看這位明年就五十歲的型男的光影之路。
說起奇洛,必然要講他那條天煞孤星命,這種命運由他小時候已經開始。他出生於黎巴嫩首都貝魯特,父親是美國地質學家Samuel Nowlin Reeves,是夏威夷出生的美國人,祖母擁有中國、夏威夷、葡萄牙、蘇格蘭、法國、荷蘭血統,祖父是田納西州出生的愛爾蘭裔美國人,而母親Patricia Bond則是英國人。因為父母親的關系,奇洛兼有加拿大、美國、英國三重國籍。而奇洛英文名Keanu Reeves中的Keanu,在夏威夷土語中的意思是吹過山頭的清風。
混合了多國人種血統的奇洛,從小已長得十分俊美。可惜的是,奇洛從小已過着顛沛流離的生活,奇洛兩歲時,他舉家搬到澳洲生活了一年,期間他的妹妹Kim出生,同一年父母離婚,父親回到夏威夷。從那時起直到十三歲,奇洛不時會前往夏威夷看望父親,感情看似不錯。但不知什麼原因,他少年時代起再沒有跟父親見面,父親在1992年更因販賣海洛英被判監十年,兩年後保釋出獄。
至於奇洛母親Patricia,離婚後帶着兩個孩子搬到紐約,在紐約先後搬了五次家,並改嫁給一位百老匯兼荷里活導演Paul Aaron。但兩年後Patricia又與他離婚。在1970年,Particia帶着奇洛兩兄妹,搬到加拿大多倫多居住。奇洛的青春就在那裏度過,他曾在餐廳、溜冰場打工。小時候的奇洛很喜歡玩冰上曲棍球,打得亦很出色,在中學曾獲選為最有價值球員,由於他負責守龍門,所以有「The Wall」的外號。冰上曲棍球亦令奇洛擁有一次電影幕前演出的機會,這點稍後再說。總之,當年的小奇洛在五年換過四間中學,他的最後一間學校為表演藝術學校Etobicoke School of the Arts,但因奇洛經常缺課被開除。早在Avondale Secondary Alternative School讀書時,奇洛已一邊工作一邊讀書,參與廣告演出,開展了演員生涯。
青春電影初露頭角
據奇洛在一個訪問中說,他的「處女演出」應該是十五歲時在一個猶太人社區中心參演的舞台劇。而第一次銀幕演出是在1979年加拿大CBS廣播公司拍攝電視劇Hanging In,當然只是跑龍套角色。在八十年代早期,他在多倫多演出了不少廣告、短片和舞台劇。他拍的第一部電影是Rob Lowe的Youngblood,在片中他扮演一位冰上曲棍球守門員,
奇洛能接到這個角色,當然是因為他精於打曲棍球再加上俊俏的臉孔,不過此片成績平平,沒能令他一炮而紅。不久後,他拿到了美國綠卡並去到洛杉磯,在那裏,他的繼父Paul Aaron給他找了一位經理人Erwin Stoff,Erwin因覺得奇洛的全名難念又太不像美國人的名字,所以在奇洛往後的幾套電影,片尾字幕都是以K.C.李維斯的名稱出現。到了1986年,他拍了獨立電影River's Edge,電影講述一班年輕人當中,有人殺了一個少女,並告知其他朋友,而這幫朋友就分裂成兩派,一派是堅持為殺人者保守秘密,而另一幫人則提議報警,結果兩幫人開始發生爭拗。此片獲得1986 年Independent Spirit Awards的最佳電影獎,而奇洛在片中的表現亦頗獲好評。
八十年代後期,奇洛接拍了多套青少年電影,而令他真正為荷里活電影人認識的是1989年的青春喜劇Bill & Ted's Excellent Adventure,他在片中與Alex Winter扮演兩位傻頭傻腦的學生,因要交歷史科的功課,兩人利用時光機與一個又一個歷史名人會面。奇洛在片內飾演的Ted Logan極受當時的年輕人歡迎,很多奇洛的影迷至今也很懷念這個笨小子角色。
不為金錢犧牲志趣
雖然Bill & Ted's Excellent Adventure令奇洛開始走紅,在1991年更拍了續集,但奇洛本人卻不想被定形,於是他在1991年與朋友組成了樂隊Dogstar,實行演而優則唱,開始做歌星,另外又與好友River Phoneix共同演出了《不羈的天空》(My Own Private Idaho),這部片由當時還是小角色的Gus Van Sant執導。電影講述二人都是淪落街頭的男妓,但卻有差別甚大的家庭背景和心理動機。Mike(River Phoneix飾)的童年過得極為坎坷,他一心只想尋找失散多年的母親;Scott(奇洛飾)的父親卻是波特蘭市市長,他自甘墮落只是為了羞辱享有權勢的父親。兩位好友一路從波特蘭經西雅圖去到意大利,旅途中結識了各式人等,經歷了生活中的苦與樂,最後因不同的命運而分手。這套公路電影令River與奇洛都被業界肯定,覺得二人同是不可多得的明日之星,其實當時奇洛的受歡迎程度,與River是差一截的,只因奇洛形象乖巧,人們較愛壞孩子River Phoneix。同一個原因,奇洛在大導演哥普拉執導的《吸血殭屍:驚情四百年》中,扮演一個不幸被吸血鬼抓住的律師,戲份雖多,但可能角色性格太正直乖巧,再加上由老戲骨Gary Oldman飾演深情的吸血殭屍搶盡風頭,所以此片仍未能令奇洛大紅。
直到1994年,與影后珊迪娜布洛(Sandra Bullock)合演了《生死時速》(Speed),奇洛才真正紅遍全世界。此片成本只是3000萬美元,全球卻大收3億美元,亦令珊迪娜及奇洛一躍而成為一線影星。值得一提的是,雖然在《生死時速》前,奇洛已算一名相當有名氣的演員,但生活卻仍捉襟見肘,在《生死時速》後他接受訪問時,主持問他成名前後生活有何不同,他半帶開玩笑地說:「最大的不同是不用再睡朋友家的地板了。」
作風平民生活儉樸
在《生死時速》之後的五年,奇洛所拍的電影無一突出,如1995年的《非常任務》(Johnny Mnemonic)、1996年的《真愛的風釆》(A Walk in the Clouds)及《連鎖反應》(Chain Reaction)。這可能與他不從俗的性格有關,他竟不受1100萬美元片酬的誘惑,拒絕當《生死時速2》男主角,原因是與他那隊無甚名氣的樂隊Dogstar的小型巡迴演唱會撞了期。其實多年來,不少狗仔隊都拍得奇洛穿得像個流浪漢,跟一般人一樣搭地鐵,還被民眾拍到他讓座給婦人、在公園內吃三文治、與流浪漢聊天等,總之,他的生活平民得比我們的周潤發還要簡單。
說回電影,在他處於低潮的這段時間,他做了一個平常演員不會做的決定:為了和影帝阿爾柏仙奴合作,拍攝《追魂交易》,他再次拒絕片商以1400萬美元片酬利誘他拍攝《生死時速2》,結果《追魂交易》無論票房與口碑都一般,幸好在1999年他又憑Wachowski兄弟(現已變成姊弟,因大哥Larry已接受變性手術)的科幻片《廿二世紀殺人網絡》(The Matrix)重新確立了荷里活一哥的地位。
事業到達頂峰的他,此時私生活卻接二連三受到打擊,在1999年12月,奇洛前女友Jennifer Syme誕下女兒,但不幸的是懷疑Jennifer吸毒,導致生下來的是個死胎。而在2001年4月,Jennifer更在車禍中不幸喪生。而與奇洛自小相依為命的妹妹Kim Reeves,亦證實罹患了白血病。這些年間,媒體常常拍到他陪伴妹妹左右。女兒夭折,愛人、親人相繼過世或病重,對奇洛造成相當大打擊,多年後他接受訪問回憶說,當時實在相當迷失,拒絕再與任何人(除了妹妹)接觸,害怕開始另一段愛情後會再次失去而受到傷害。而在電影方面,可能他想麻醉自己,又或因迷失要找尋出路,他嘗試了不同角色,如體育喜劇The Replacement(2000)、做高智能殺手的The Watcher(2000)、愛情片Sweet November(2001)及邪典動畫A Scanner Darkly、科幻片《地球停轉日》(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(2008),當中還夾雜一些獨立小本製作。不過在《廿二世紀殺人網絡》後,除了2005年的《魔間行者》(Constantine)票房與口碑較好外,其他的作品都成績平平。
可能由於接二連三的打擊,奇洛對金錢與物質生活看得相當淡,Hello Magazine的報道指,奇洛曾花一筆錢來感謝在《廿二世紀殺人網絡》系列中為他當替身的十二位演員,每人送了一部Harley Davidson電單車,最後甚至把他在《廿二世紀殺人網絡》系列裏的片酬5000萬英鎊送給了所有劇組人員。而在成名後的差不多二十年間,他都過着浪子般的生活,雖然他片酬相當高,但也沒想過要買房子或是過穩定的生活,而是繼續到處流浪。直到2003年他才搬到洛杉磯的好萊塢山住下,並在紐約市買了一個套房。
幸好時間能撫平傷口,近年他積極投入工作,嘗試不同崗位,例如由他當監製兼主持的紀錄片Side by Side,走訪了多位名導如占士金馬倫、馬田史高西斯等,訪問他們對菲林及數碼拍攝技術的看法。另外他又首次執導演筒拍攝《太極俠》,還在47 Ronin中扮演日本武士。在最近的訪問中,他說希望能組織家庭,生兒育女過新生活。在此衷心祝褔這位嘗盡分離之痛卻又樂於助人、淡薄金錢的演員有美好的下半生。
撰文︰蒲東